是漫无目的的活着,懒散地等待这死亡而已。
他漫不经心地看着船上的人给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做着人工呼吸,看着这个女人咳出了水,而周围的则面露着惊喜之色。
活着吗?他想着,不过这个女人看起来很虚弱,没准过撑不了多久就死了。
死了,其实也好吧,毕竟活着也是件挺无聊的事儿。
可是就在他要迈步从女人躺着的旁边经过的时候,在咳出水后,依然半死不活的女人,突然伸出了手,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没人清楚,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,是怎么以那么快的速度出手,甚至抓着他脚踝的手,那么的用力。
这好像根本不该是一个生死都难说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,可是她偏偏做了。
而他在一愣之下,目光终于是正儿八经地落在了女人的脸上,此刻,女人的眼睛已经睁开,那双杏眸衬着那苍白如纸的肌肤,显得更加的漆黑,而她那同样发白的嘴唇,颤抖而断断续续地吐出着话,“救我……求你……无论如何……都救救我……我……我还不可以死……”
她的双眼似在看着他,但是其实焦距却是散乱的,可是那双眼眸中,所迸发出的那种求生意志,却是他所不曾见过的。
而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