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却是并没有尽信。一直以来,有关君家的那些短命的传闻,让他直觉这种说辞之下,似乎还隐藏着点别的什么,但是却又查不出点什么来。
毕竟,如果是君家纯心想隐瞒的事情,那恐怕别人真的想要查出来,会是千难万难了。
秦思瞳送着郦夫人和梅老爷离开病房,病床边,顿时只剩下了梅北辰和君寂生。
“颜颜她真的会醒过来吗?”梅北辰冷不丁得问道,他的手,依然还轻轻的握着君乐颜的那小小的指头,目光定定的凝视着病床上的小人儿。
“你是希望她醒呢,还是不希望她醒?”君寂生却是声音淡淡的反问道。
梅北辰一怔,耳边只听到那淡淡的声音还在继续着,“如果她醒来了,那么你这一生一世,就要和她绑在一起,如果她醒不来,那么你也许你就自由了,不用和谁必须绑上一辈子,你希望是哪种呢?”
君寂生的声音,甚至可以说更像是一种平静的述说,但是听在梅北辰的耳边,却如同轰鸣的雷声一般,让他整个心脏,都为之一缩。
哪一种?
梅北辰抬头,有些吃惊地看着君寂生,这是颜颜的父亲,也是让他感觉到高深莫测的男人,他见过君叔叔温柔的样子,就仿佛是一个最好的丈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