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表明态度,确实也难。最后的结果,断然是取中庸之策,不赞成蛮疆侵/犯我国土,也不赞成我军跨过国界线。彼时,便对我们有利了。”
灯笼罩里的烛火跳动了两下,混着不怎么明亮的晨曦,将殿内的黑暗驱逐了些。
封若书与方羿一向有默契,对方将计策说个大概,他便明白了其中的是非曲折。于是压着喉中的不适,赞赏地瞧着方羿,叹道:
“侯爷妙计!”
卫临寰尚未明白其中奥妙,“这又如何?”
方羿见封若书懂了他的意思,便没接着往下说,将下面要与帝王解释的话都jiāo与他。
封若书会意,道:“大王明鉴。侯爷的意思是,我方大费周章召集六国使节商议,便是让他们表态的,只要各国使节没有立即表态,也没有遏制我国动兵。那么,日后我们与蛮疆再生摩擦,他们也不好再站出来说什么。”
卫临寰身为君王,想要的自然更多。
“若寡人派能言善辩之才,劝说其余四国与容国结盟,一举攻打蛮疆呢?”
封若书想了想,道:“大王可以设这么一道棋,不过最后,他们断然是不会chā手的。一则,蛮疆地域辽阔,土地多为草原高山,兵将善战。若要打,定是一场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