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一开一合道:“不如你告诉我方羿带安戈去了何处,我倒可以少让你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封若书固守着最后一隅,“妄想!”
贼首摘下兜帽,露出一双摄人心智的眼睛,直勾勾盯着封若书,道:“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拼死维护他们。若不是方羿从中作梗,你与安戈早是一双神仙眷侣。”
封若书冷冷看着他,未有说话。
贼首接着道:“你视安戈为真爱,但他待你如何?你视方羿为挚友,他又待你如何?封若书,你是痴情痴心之人,在你心中,自然与两种行径不共戴天——夺妻之仇,负心之恨。如今他们将这些都做了,你还这样拼了死命地护着,图什么呢?”
封若书眼中冰寒,却在冰寒中一片清澈,“投我以木李,报之以琼玖。情这一字,最讲究两厢意合,即便当初娶小安的人是我,他也不会对我产生感情。如今种种,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轮回报应。我封若书再不济,还不会将自身之过迁怒于他人。”
“好,不谈感情。”贼首姑且退了一步,封若书现在看淡了情感,得失都瞧得很开,继续说下去终会打成一个死结。
于是他转而换了一个话头,接着蛊惑道:“那谈国事,如何?”
封若书一凛,“我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