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发麻,不敢贸然选择。
“好的有多好,坏的......有多坏?”
魏书黎不急不缓道:“前者能让殿下开怀大笑却不是什么长久之计, 后者让殿下心情低落也还有补救之法, 皆不是极好或者极坏的消息。”
安戈被他的话绕了绕,要不是方羿近来对他苦心教导, 日日督促,这样文绉绉的长句他是真听不懂。
“那就先说坏的吧。”
魏书黎颔首, 煞有介事道:“您和长公主的事,大王都知道了。”
这消息在魏书黎出现那一刻,安戈隐约已经猜到,“他要抓我问罪吗?”
“视情况而定。”
“什么叫视情况而定?他有没有说其他的什么?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一连三个问题过来,魏书黎想了想,还是先说了两句缘由:
“大王派人找了殿下一年多不见结果,还以为您遭遇了不测,现在陡然知道您安然无虞,他心里自然是宽慰更多的。于是,他派臣来打探一下消息,说,如若你在这边过得不好,那么他便动用国君的关系,断绝这门亲事,将您接回王宫。但如若您在这儿生活完满,且还有人疼爱(这句是魏某人看着方羿故意加的),那么,就干脆将错就错,装作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