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透着血腥的恶寒。
“我当然不会死了,祸害遗千年么。”
安戈凑上去的动作僵住,上下打量了封若书一番,心底翻出一股凉意。
“国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?”
这人如今红衫墨袍,束得一丝不苟的发冠亦然拆解,三千青丝悉数垂下,没有约束,披在脸颊两侧,将俊秀如玉的容貌遮了一半。和煦的眸子不再清澈,反而透着几分血丝,无端端让人觉着沉重。
“国师你,你变了,变好看了。”
确实是好看了,眼尾上挑,唇色加深,眉宇之间隐约有两丝妖魅之气,与从前人淡如菊心如水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是么?”封若书还是那样笑着,眼眸微虚,深不见底,让人看不见内心所想。
安戈迟钝着点头,“嗯......但是我瞧着有点害怕,可能是没习惯你这身装扮吧,时间久了就好了。”
封若书眼睛定定地看着他——安戈还是老样子,逢人变笑,了无忧愁。
这些事经历下来,所有人都变了,或死或伤,或善或恶,安戈却还是老样子。
想来也真是不容易,能在这乱世保留一点纯粹的真,许是很多人羡慕的。
然则,这份不易与羡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