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也陡然拔高,显然是急了,“再有,马上焚烧狼烟召集邻近城池的兵马火速前去支援不得有误!若将军出事了咱们即便万死也难辞其咎!”
待校尉领命离去,吹响军队集结的号角,安戈才又chā得上话。
他隐约猜到一点,但那一点,他不敢想,只是压迫着心脏谨慎地问:“是不是猴哥出事了?”
云舒君点头,神情凝重,“我们接到消息,若书因为你没对将军下杀手恼羞成怒,要在三山城外的‘拉尔河’将你当众火焚。将军他......一听到消息就去了。”
轰!
安戈脑中一阵霹雳,身子几乎散架。果然,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。
火焚?
封若书何时要将他火焚?分明是发现他逃跑之后,转而杀害方羿布的陷阱!
“什么时候走的!”他抓着云舒君的肩膀,整个人都在颤。
“昨天夜里。但你十五日前已从平教脱身,若书如何能将你火焚?这断然是他另生一计,请君入瓮的幌子。”
云舒君见他摇摇yu坠,怕他承受不住打击陡然昏厥,便抬手去扶住他的手臂,“侯夫人,一炷香后军队集结完毕,你跟我们一同去罢,希望若书能看在我们这些故人的份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