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对谁能不忠心,对我是万万不会的!郝市长如愿以偿的用了她,自然对咱们欠了一个人情,而日后冯巧兰其实还是咱们的人,您说咱们不是两头都赚了是什么?呵呵呵!”
郑焰红说完,黎远航的眼神就亮了起来,他站起来踱了一圈回来才问道:“死丫头,你还真要我问你才说冯巧兰的背景吗?我只知道她老公是某个市的领导,别的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嘻嘻,对了,她老公正是一个市的领导,有一次因为派系斗争差点被双规,是我帮忙解脱了他,所以冯巧兰对我是死心塌地的!在让她当财政局长之前,我会找她巧妙地谈一谈,把这次调整说成是您的意思,这样一来,可就成了是您先提出用她,而郝市长得知了这个消息就抢先下手,把这个便宜功劳给抢了去了,这样的话,您说冯巧兰当上了这个财政局长之后会是咱们的人呢,还是郝市长的人?岂不是让郝市长忙乎了半天替咱们做了嫁衣裳吗?”郑焰红看关子卖的差不多了,就说出了她的计策。
黎远航心里更加亮堂了,因为他之所以上午那么郁闷,就是因为也考虑到了是不能断然拒绝郝远方这个提议的,毕竟他来云都还立足未稳,此刻就撕破脸很是被动,这会儿被郑焰红一个绝妙的计划弄得一天乌云尽数化成了暖暖春日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