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测也没人敢彻底追查,他们养着这个人也无非是给咱们造成一些压力,最好能逼的你心虚,跳出来去找这个人私了,那时他们就能抓住你的把柄了。”
赵慎三茅塞顿开的拍手说道:“哎呀妙呀!乔兄还是高我一等,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?唉!我今天在县里还知道打草惊蛇让我的部下自己乱起来。怎么没想到对手可能也是这么对我的呢?看来真是关心则乱了!这么说来,我就静观其变,安心做我的县委书记,根本不管他们怎么表演罢了。”
乔远征一晒说道:“切,这会子才明白过来,还不算猪头到家!”
赵慎三一笑,却又问道:“那么关于我的财产清单怎么办?无论刘部长接到谁的电话,通知他的人又是出于何种目的,市委组织部长跟我正式谈话要求我提供的东西,我总不能说我已经察觉这个命令是错误的而不提供吧?万一提供了上了当可怎么办呢?”
乔远征面对赵慎三提出的这个问题也很是诧异,他猜不出这个指令如果是出自省委组织部,究竟会是谁会给云都市委组织部打这个奇怪的电话呢?上午齐部长拿着拟定好的提拔报告给李书记看时,两人还就赵慎三没有通过考核一事进行了一番为时不短的谈话。
乔远征因为大顺昌跟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