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香烟抽着,此刻就是如此。
可他刚抽了一口,刘涵宇就站起来走近他,一伸手霸道的把烟卷从他嘴上抢走了按灭在烟灰缸里,骄纵的说道:“赵大哥,是非观念别那么强行不行?郭富朝也不是坏人,只是当时跟刘天地各为其主,不得不搞争斗而已。
这个人这些年经历这么多挫折,能出来就庆幸不已了,也不会跟你对着干的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人家来提醒你一定有道理的,你就不能听话点吗?”
赵慎三突然笑了:“涵宇,我对郭富朝没有成见,更不会阻止他来当县长的,刚才这副样子只是一时觉得匪夷所思接受不了罢了。不过……若不是你先来提醒我,黎书记猛然提出来,我一定会强烈表示反对的。谢谢你妹妹,我不问你提醒我的原因,却一定按你的吩咐去做。因为,我坚信,你不会害我的,只会为了我好。”
刘涵宇眼圈一红,她也是急着要走,沙哑着说了句:“你能理解就好,也不枉我……”说完,急急忙忙就出门走了。
几乎是跟刘涵宇关门同步,赵慎三的电话就响了,是黎书记打来的,很简洁:“小赵,马上来市里一趟,中午下班前赶到我办公室。”
赵慎三赶紧出门马不停蹄赶到云都,急匆匆去了市政府大院。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