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局是不可改变的,而他这个推动力赋予剔除肖冠佳那个“齿”的替代者,就必须按照推动力的意图予以拔除、替代。若是他想按自己的意思歪一歪,动力都没了如何运作?没准连替代权利都会失去。
回到家里,赵慎三久久不能入眠,躺在床上不停地感慨,之前做县委书记的时候,就已经觉得自己通透的很了,现在才知道,那时候对于官员权力跟尊严的认知是多么的无知幼稚,正因为无知才无畏,才敢大刀阔斧的逞匹夫之勇。正因为幼稚才天真,把一切类似于“替天行道”仰或是“为民做主”之类的事务都一厢情愿的理想化了。
到目前,赵慎三才真正具备了一个合格的法制领导才能,神秘莫测的虚虚实实,实实虚虚,虚中有实,实中有虚的调查着这个案子,在经历中成长,在成长中成熟,在成熟中成精。
此时此刻,对于齐市长突然间给他的那三个亿,赵慎三已经彻底不想也不敢去猜度来龙去脉了,因为他知道,那无所不能的“推动力”会在一定的时机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,这个答案如果靠他去找的话,纵然找得到,也必然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。
想到这里,赵慎三做了一个很让人惊讶的举动,他拨通了朱长山的电话,诚挚的说道:“哥,我错了,我不该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