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,难为一直保留到去年,才被铭刻集团给兼并了去。”
乔丽丽恍然大悟的说道:“哦,怪不得,我说呢,你看看四周的繁华景象,难得这里这么大面积居然空着。您一说我也想起来一件事,我跟着郑市长的时候,有一次矿产局的朱局长来找郑市长,说东新区想跟新城区的一个开发商合作搞地产置换,郑市长冷着脸说云都就这么点文化底蕴了,你们怎么都惦记着换钱了!
朱局长笑着说换到新城区还是一样的图书馆嘛,又不是取缔了。郑市长说这笔账她算得清,新城区现在都是行政单位,住宅小区多是富人作为投资的空城,居民都住在老城区,谁跑十多公里到新城区去借书看啊?还不是 变相的取缔?
还责怪朱局长,让他不要替那些见钱眼开的商人们当说客,有些钱赚了会良心不安的。说的朱局长好生没意思,笑着说再不提这件事了。”
赵慎三听着妻子近乎迂腐的行为,唇边露出了一丝笑意,他最看重的就是郑焰红这点正直孤傲的秉性,她拿定主意的事情天王老子来讲都不管用。
没想到朱长山为了这块地皮,还真是亲自出马代为斡旋过啊!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门可罗雀的庞大文化城,又看了看四周寸土寸金的商铺,似乎明白了什么,但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