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更加尖利的刺疼,得意的笑声立刻化作痛苦的呻吟了:“嘶嘶……老婆,不是不咬了么,怎么又来?疼……疼疼疼……老婆老婆……”
“好啊你赵慎三,亏得我还生怕你发誓应验了出什么事情,只要你这么说我就心里难受的,原来你是这么理解这个誓言的啊?行,既然你说自己注定不得好死,那我就把你咬死算了,这也算是成全你的弘誓大愿了!”郑焰红松开口咬牙切齿的说完,张开白森森的牙齿又要“行凶下口”。
看着老婆那嘴平常觉得洁白平整珍珠编贝般美好的牙齿,此刻对赵慎三来讲不啻于最恐惧的“凶器”,慌得赵慎三赶紧一边躲闪一边惊叫道:“老婆老婆,天地良心啊,我发誓的时候可是真心实意的啊……刚刚……刚刚不过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