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三再次重重的点点头,沙哑着嗓子,带着些哽咽低声叫了声:“老师,弟子知道了!”
陈书记的眼睛也有些红,挥挥手说道:“去忙吧……”
赵慎三离开纪委,没有再去李书记或者齐部长那里解释仰或是用证据证实自己的清白,他认为,既然打定主意破釜沉舟也要把案子追查到底,此刻做任何的辩解举动都存在泄露底牌的潜在风险,那么,就暂时让大家对他怀有疑心吧,等水落石出的时候,才是他彰显自身立场的时候,此刻,太早。
鲁迅早就证明了到处叫苦的祥林嫂下场是悲惨的,这个社会从来是成王败寇,悲情者注定要被彻底打倒再踏上一百只脚的,他想要自我救赎只能靠强势的胜利,所以他直接出门回云都去了。
下午上班,赵慎三直接去了黎远航书记办公室,黎远航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小赵,我接到一封信,想必你已经知道内容了吧?不过,我觉的你还是看看为好,免得遇到突发责问的时候无从解释。”
赵慎三从黎书记手里结果一个厚厚的信封,一边打开一边说道:“是的,我在南州一下飞机,就听说这东西省里主要领导也已经人手一份,看来这回,是有人准备彻底……啊?这帮混蛋!”
虽然赵慎三听叔叔郑伯年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