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话道:“球!咱们又不是古代的女人,谈什么节操,只要你不怕日后背处分,我当然更不怕。”
赵慎三突然怪怪的看着李建设,讥讽的说道:“李大哥,恐怕不是你不怕,而是你不能在云都就全身而退吧?你老实告诉兄弟,今晚你是不是奉命跟我寸步不离的?我无非是不想拆穿你罢了。”
李建设并没有露出难堪的情绪,坦然一笑说道:“兄弟,晋方平说得对,你这人行事太不讲究,常言道‘看透不说透,还是好朋友’,你干吗非得把一切都摆在桌面上呢?心照不宣不好吗?没意思!”
回来的时候两人都坐在后排,赵慎三上车就把前面空着的副驾驶座位推到前面,此刻无所谓的靠在椅背上,把两条腿伸的老长,舒服地闭上眼说道:“早就是破罐子了,也就顾不得讲究不讲究了。但不知李大哥今晚陪着我,是受了何方神灵的喻示呢?连书记?陈书记?黎书记?总不会是晋方平吧?”
“哈哈哈,这个么……你不是想睡觉吗?就在梦里自己个儿脑补吧,我还就偏不告诉你!”李建设大笑起来。
赵慎三索性把身子往车门方向一侧,拉过一个抱枕塞在脑袋下面,很快就响起了香甜的鼾声,还真是一副心宽体胖的样子。这反倒让李建设用诧异跟赞赏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