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玉桃已经从五点钟好奇到现在了,马丹凤睡得死猪一般喊不醒,她出去问陶铉,陶铉也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,给秦东军打电话对方居然给她挂断了!
气咻咻回到房间里,吴玉桃一直焦躁到十点钟马丹凤才醒,这五个小时早把她的耐性磨光了,原本打算早起装没事人不询问昨晚过程的初衷也完全没了,张口就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了,我还想问你呢,秦书记啥时候走的?”
马丹凤一怔,下意识的说道:“秦书记?我怎么知道他啥时候走的。”
吴玉桃彻底抓狂了,盯着马丹凤问道:“昨晚我出去了,你跟秦书记在屋里,早上服务员说你睡在这里我下来就是你一个人,你不说让我问谁去?”
马丹凤彻底懵了,她拼命想聚拢精神回想昨夜的过程,可是略一专注脑袋上就好像被捆上十七八道金箍一样疼痛,她痛苦的尖叫一声:“啊!疼啊!”
吴玉桃吓了一跳,这才看出马丹凤有些不正常,嘴唇发青,额头发暗,双眼充满了红血丝,这根本不是一个死猪般睡了一夜的人该有的状态,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呢?她大张着嘴呆住了。
一直也是不放心的陶铉在门外听到这声尖叫,赶紧冲进了问道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