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因就不会生气了,说不定还会谢谢张总呢。”
秦继业心想既然已经来了,何苦做脸色给张喜凡看呢,这人虽然是个商人,但能量不小,而且在叔叔担任市长搞南河桥开发的时候,这个张喜凡还很聪明的帮忙买了一块地,等大开发开始的时候一转手就是上百万的收益,虽然当时开发停止了,但赵慎三再搞的时候,那地肯定还会升值,早晚出手都是钱,就冲这一点,都不能得罪了张老板。
“呵呵呵,我怎么会怪张总呢,若不是他接我过来喝酒,没准现在又去市政府打擂去了呢。好吧,我们就来听听魏姑娘细说端详吧。”秦继业强笑着玩笑道。
魏红莲脸上露出一丝刻毒的冷笑说道:“我要说的就是如何让猛虎市长变成没牙的老虎,这个话题不知秦书记感兴趣不?”
当然感兴趣!
这就是秦继业的第一反应,但是,他却对提到这个话题的人不太感冒。
官场上的人经过多年的潜移默化,早就对上下级以及群体的划分深入骨髓,阶级观念特别强烈,即便秦东军对赵慎三有多痛恨多不满,可是在他心里,那依旧是高不可攀的市长,他这个县委书记可以依仗市委书记叔叔的势力去顶撞赵市长,这毕竟在阶级许可的范围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