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丹凤冷着小脸一屁股坐在水床上,登时陷了进去,把她吓了一跳,赶紧坐直了,但刚刚那种兴师问罪般的气势就弱了几分,只是语气很硬的质问道:“我想问问你这位好姐姐,像我这样并不是没有酒量的人,为什么就会喝了一杯西瓜汁,就失去知觉人事不省呢?那时候又那么巧你偏偏出去了,留下我一个人跟秦书记泡在水里?”
吴玉桃一直在观察马丹凤,想弄明白对方到底对那天晚上的事情知道了多少,可是,这次她的观察没有成效,马丹凤的诉说点到为止,好像知道了一切,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,等着她去解释,她只好说道:“丹凤,也许是你一直在医院守护苗苗,加上瑶瑶的死让你太过伤心,压抑太久的情绪恰好在那一刻爆发出来……”
“算了吧,玉桃姐,我长这么大,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生离死别,我经历过的痛苦曾经比瑶姐的死严重千百倍,那可是我从三岁就爱上的男人,他死了我痛不欲生,也没出现情绪崩溃的状况,为什么就那天晚上出现了?而且之后我几个小时都记忆空白,您可别说这件事您不知道。”马丹凤冷冷的说道。
吴玉桃一下子听出了漏洞,虽然仅仅是一个可能性,但也足够她反击马丹凤了,她就收起了刚刚的心虚不安,也冷下脸来,讥讽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