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从一开始来南平上任,就知道咱们俩可能会存在争个高低的可能性。
所以,我是本着先知而后觉的态度,想凭借我早就知道了天机,就能够避开这个可能性的,你现在回想一下,我一开始跟你的相处,是不是一直抱着配合、谦让的宗旨来的?”赵慎三决定切入正题了。
秦东军的脸沉的能够滴下水来,嗤之以鼻的说道:“赵市长这是在指责我气量不够吗?可是你有没有换位思考一下,我这个市委书记在政府问题上从不自作主张,就连党委的事务,没有你这个市长的许可,我开个常委会都不作数,还退让的不够吗?你还觉得我不够窝囊吗?”
赵慎三叹息了一声说道:“唉,我怕的就是你有这个想法,秦兄,今晚就咱们俩,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明白,否则你出了事,我也就成了上上下下眼中不能容忍搭档的坏人,这对咱们俩来讲,都是一种悲哀。”
“说说说,你说嘛,只要你跟省委组织部说好了,我腾开书记位置给你,你一肩挑恐怕就没有君相之争了。”秦东军带着态度气咻咻说道。
赵慎三再次叹息了一声,慢慢站起来,抓起桌子上的手机说道:“秦书记,话不投机半句多,我想你是没有兴趣跟我开诚布公,那么我就不讨你厌烦了,而且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