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着赵慎三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而赵慎三也没给他机会发表意见,接着说道:“来南平上任之前,有了了悟大师的批语,我就知道你也会轻视我,所以,我给自己划定了严格的准则,那就是扫清政府门前雪,不管党委瓦上霜,咱们俩各司其职,共同把事业干好,出现争执,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,我绝不跟你争强斗狠。”
“哈!”秦东军发出一声好不认同的怪笑。
赵慎三不管不顾秦东军的态度,接着说道:“可惜,我来了之后,就遇到教师刘明远拦车喊冤,紧接着何东升的倒行逆施迫使我不得不对他进行检举。
当时,我并没有想到你会对这个人如此看重,而且你还把我对何东升的处理决定,片面的误会为我借此给你下马威。秦大哥,就这件事,你的气量可就落了下乘了啊!”
“我可没有这么理解,你是听谁说的?”秦东军受伤的问道。
赵慎三无奈的笑了:“你看看你,动不动就主动延伸我的话,什么听谁说的,难道你还真告诉过别人我刚猜测的观点吗?
秦大哥,拜托,咱们俩一个是党委一把手,一个是政府一把手,凡事要做到独立决断,你呀,就是太信任身边人了。”
“信任身边人有错吗?即便我对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