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还是有些火候不到,话说出来就带着些悻悻的样子。
赵慎三比他状态更差,“哪里”能听出话里的意思,只顾按自己的思路接着说道:“嗯,那么这件事就先这么说吧。我接下来就跟你说第二件事。”
“哈,我以为你刚刚说的问题就是第二件事,原来不是啊。”秦东军已经相当不满了,怪怪的说道。
“不是啊,我刚说了是说之前跟你道个歉,现在说第二件事。”赵慎三仍是一副愚钝到听不出画外音的样子,接着说道:“第二件事就是农业工作推进,目前公债清查以及圈占国有农田的情况十分严重,各县市区都在全力推行,但是好多商家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,在退还占有耕地的同时抵触很大,我怕万一我不在的时候,底下的同志们压不住阵脚,就跟南河桥的老合同退还问题一样,容易出现意外,所以请你参与一下啊。”
秦东军冷哼一声说道:“这怕什么,横竖现在金省长都在亲自包着咱们南平市的农业工作,不出问题就罢了,出了问题也有生省里撑腰。
更何况秦继业已经成了出头鸟,活生生做了杀鸡给猴看的反面典型,有他这个倒霉蛋在前面现眼,其他县市区哪个敢不好好干,你就放心走吧。”
赵慎三刚想张口说什么,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