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请令叔到碧桃居或者是京东花梦享受温柔滋味去了。”
“切,我不信。”魏红莲一阵逆反,开口反驳道:“秦书记跟那女人约法三章过,做朋友不做情人,绝不会跟她睡的。”
秦继业鄙夷的笑了:“红莲,你太天真了吧?白纸黑字的合同,盖着人民政府大红印章呐,我叔叔为了舔赵慎三的沟子,还不是主动提出作废了!就他老人家的为人,还会在乎跟碧桃花的口头约法三章?你敢不敢跟我打赌,此刻他老人家若不是正趴在吴玉桃身上快活,我让你尿我一脸!”
魏红莲饶是听的妒火中烧,还是被秦继业这粗俗的玩笑逗的“咯儿咯儿”笑,跟一只被公鸡踩到背上的小母鸡一样,叫喊着她哪里敢尿秦书记脸上。
张喜凡坐在灯光的暗处,看着狂傲的秦继业跟放荡的魏红莲,他也跟着笑了,但那是一种笑看敌人灰飞烟灭般的冷笑,他的双眼里也发出了阴冷的光芒,心想秦继业对乃叔的成见算是成功种下了,甚至,这种成见在秦继业的个人性格基础上,已经完美的超出张喜凡的预想,演变为一种恶毒的怨恨了,否则,刚刚秦继业不会用“舔沟子”这么阴损的话来描述秦东军的妥协,看起来,让这个愣头青按上面的想法咬出自己的叔叔,应该是不成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