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也是他依仗陈书记……”秦东军丧气的嘟囔道。
“着啊!人家怎么就能依仗陈书记呢?”吴玉桃一拍手说道:“你再看看何东升,那可是你秦书记做市长时候的先锋官,长枪大炮,他出了事赵市长要查他的时候,你护住他了吗?如果我没说错的话,去省里检举何东升,还是你秦书记亲自陪同的吧?听说到了省纪委,赵市长故意落下几步,把这个检举的功劳全部送给你了?你觉得你这种大义灭亲的举动会给谭普及阎清泉们什么样的暗示呢?”
吴玉桃把秦东军的脸搬过来对着她的眼睛,继续刀子般质问道:“他们会觉得跟着您秦书记混,为了您不惜跟赵市长翻脸作对,前途一片光明吗?还有马丹凤,她摆出一副爱煞了赵市长赵市长不要她的状态,那么赵市长就会对她存几分愧疚。到了关键时刻,就是赵市长这几分愧疚啊,秦书记,对马丹凤来讲,就比彻头彻尾钻进您的被窝里更靠得住!您懂吗,秦书记?”
秦东军气的呼哧带喘的,却无法反驳,这些的确都是他比较羞辱的经历,吴玉桃话虽尖刻,一个字不假。他有心想赶这个女人下车,潜意识里还觉得不能那么做,就难受的直哼哼。
吴玉桃也不想太过逾了,就柔声说道:“东军哥,我只是在替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