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棵大树干系太大,真倒了大家都不好受,还是得尽力保住他才行,今天无论如何必须让他认识到他自己的真实面目,做出一个准确的定位,才能谈到接下来如何跟赵市长沟通。
吴玉桃之所以如此煞费苦心的疯狂打击秦东军的自尊,就是因为她明白,经过了秦东军检举赵慎三这么档子事儿之后,所谓的“沟通”,就是秦东军低声下气的妥协能否让赵慎三接受的问题了,他本人不具备半点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。
若是秦东军还找不准自己的位置,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,吴玉桃就不打算插手了,最起码不会尽心尽力的插手,只能是坐看秦东军黯然落幕了。
反之,若是秦东军被她的尖刻语言打击到认清事实了,能够矮的下身子低的下头颅,那就又是一种可能性了。
“好啦不开玩笑,接着讲故事。”吴玉桃说道。
秦东军郁闷的问道:“你不是讲完了吗?结论是赵慎三市长是个狠人别人不敢欺负,我是个笨人被人欺负,怎么还讲?”
“对啊,没讲完呢。”吴玉桃狡黠的一笑说道:“不过你放心,接下来讲的是赵市长,不是你了。”
秦东军松了口气,毕竟不断地被人质疑能力水平乃至种类问题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,他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