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刚谈到自己意识到的危机时,曾经提到过一个猜测,那就是你认为对赵市长的检举材料,可能是魏景山书记为了拿掉赵市长,暗地让省纪委出面搜罗的,为了避开嫌疑才假手于你,我可以百分百确定,你这个假设是完全不成立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秦东军急了。
“先不急问为什么,你按照我的假设听完,你自己就明白为什么了。”吴玉桃说道。
“你快说。”
吴玉桃说道:“小吏之所以叫‘刀笔吏’,除了字面意义跟他们行使权力的解释之外,还有一层隐含的意思,就是他们手里的笔可以化为钢刀杀人于无形,这才使他们最可怕的地方。
赵市长因为刚猛触动了这些刀笔吏们的利益,他们的报复肯定是赶上淬了剧毒的钢刀利刃的。假设南平的这些小吏们为了扳倒赵市长,找到了省里的小吏,他们为了共同的目标设下一个阴谋,就是让赵市长有口难辩,必定会折戟沉沙的私生子事件。”
秦东军听到吴玉桃扯了半天终于切中正题,不由自主的正襟危坐,凝神细听。
“首先,他们寻找的大人物当中,有魏景山书记,也有你,可是据我猜测,你们俩仅仅是表面上的大人物,其实在这些小吏们心里,也许还算不得真正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