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焰红刚彻底松口气,电话就响了,是乔远征打来的,告诉她她们河阳玉参展的事情黄了,问她是不是得罪分管文教的左省长了?
一听河阳玉参展的事情黄了,郑焰红着急的询问原因,乔远征含糊的说道:“原本已经通过了,可是左天明省长在最终审批的时候,提出这次玉文化展览,旨在招商引资,河阳是本土单位,没必要参与进来,就给毙了。”
郑焰红气的啊!
本土单位更需要借这个全国性的玉文化展览打响知名度啊,为什么就没必要了?这个左省长找借口还能不能更烂一点?
郑焰红觉得自己理由充足,就跟乔远征说道:“乔大哥,我现在就去找左省长再争取一下吧。”
乔远征却说道:“你是不是跟隋国峰市长闹了什么不愉快?你还是别冲动,捋量清楚再说吧,免得再碰一鼻子灰。”
郑焰红下意识问道:“两者有关联?”
乔远征一向很赞赏郑焰红的智慧和敏锐,就回答了一句貌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:“隋市长跟卫生厅的秦秀厅长是连襟。”
郑焰红一下子就悟了,很快的说道:“谢谢乔兄,有情后补,挂了!”
挂了电话,郑焰红一双杏眼怒火熊熊,麻蛋的,这个隋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