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郑焰红知道他认可了这个看似冒险的方法,就说道:“想让魏书记帮忙,说困难也困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”
赵慎三接口说道:“是啊,这次魏书记被我挤兑的可怜,对我应当会有改观,就看咱俩开出的条件能不能打动他的心了。”
郑焰红伸出雪白的食指,调皮的左右晃动着说道:“不不不,不是我们,是你!你赵市长如果有能让魏书记不遗余力为你奔走的筹码,这事情是十分十的把握。
你想啊,魏书记在审理秦东军,推荐你当然能用最让人信服的理由,就是据秦东军供认,南平工作如何如何,隐患如何如何,如果没有你赵市长将会恶化到如何如何,不提拔你,换一个新市委书记,又会给整体工作带来恶果如何如何,你想想看,常委们的态度会如何如何?”
这绕口令般的一连串“如何如何”,彻底打开了赵慎三的心窍,他并不比妻子笨,只是切入角度不同,而且他跟魏景山积怨已深,也没想到从最危险处进入反倒最为快捷实用,现在被提醒了之后,具体做法就不需要妻子手把手教了。
郑焰红看丈夫已经开窍,看看时间也不早了,就起床冲澡去了。
赵慎三在床上默默地一点点计划,一点点权衡,终于,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跟魏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