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导的学生才是大爷。
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。
所以她没有和邵栖争辩,甚至也没有责备他的无礼,只是将手中的教材放在他桌上,便面无表情回到前面,低声道:“陈老师,你上课吧?有什么问题找我就好。”
陈老师笑着点头:“谢谢你!”
荣雪转头轻描淡写看了眼底下的三个男生,走出了教室。
邵栖有些悻悻地将手机放在桌角。
这个辅导班是他老爸强行给他报的,试图去挽救他病入膏肓的英语成绩。
他是理科生,英语是他最讨厌的科目,枯燥无味,毫无乐趣可言。
他看了眼前面荣雪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眼讲台上的老太太,连在辅导班遇到的老师,也和英语一样无趣。
陈老师开始上课,底下的邵栖支着脑袋,看向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,从头到脚写着心不在焉。
夜色沉沉,有蝉鸣隐约传进小小的教室里。
邵栖的脑子里有点空洞,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里。
然后便在老太太催眠般的声音中睡着了。
这一层都是小班教室,办公室就在中间。
作为夜班班主任,荣雪其中的一项工作,就是每节课去巡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