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她。
但她刚刚实习, 连二助都做不了, 只能在一旁旁观,而且为了不影响主刀, 一点小动作都不能有,一站站几个小时,还得认真看着手术台, 比不上主刀医生辛苦, 但也绝不是个轻松活儿。
但这总比天天陪派去写病程查房要好得多,至少能学到实用的东西。
她也算心满意足。
邵栖那边餐馆和校园网络超市已经开张,他拉了几个人入伙, 整天从早忙到晚,股票这边也没闲着。
总归是东打一耙西打一耙,每天和荣雪一聊天,就是各种赚钱展望,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钱串子。
荣雪对他这种状态忧心忡忡,唯一欣慰的是他竟然没怎么逃课。
她曾怀疑过他是不是不打算继续学医,但发觉他看某些专业书又津津有味,并不像完全没兴趣的样子。
虽然担忧,但她自己也分身乏术,每天实习忙得团团转,哪里还顾得上他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一个月又快过去。
今天科室里有一个大手术,主刀的是主任医生,省一医心外科的招牌。荣雪也终于得了个机会在这个手术中充当二助。
手术倒不算难,但荣雪第一次上战场,非常紧张,缝皮的时候,手都在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