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荣雪问:“你在哪里?是回家了吗?”
邵栖道:“老爸把家当宾馆,女朋友把家当宿舍,我没家,我在流浪。”
“邵栖——”荣雪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是我不好,你到底在哪里?我去接你回家。”
“不回。”
荣雪沉默了片刻:“那好吧……”
还没说完,那头的人就哇哇大叫起来:“你有没有点诚意啊?我跟你说我昨晚都要被你气死了,站在阳台吹了一夜江风,现在头昏脑热……”
荣雪轻笑:“那好吧,我马上来接你。”
站在阳台吹江风,这家伙明摆着就是要她去接他。
邵栖哼了一声:“不用了。”
说完非常帅气地挂了电话。
荣雪还记得邵栖家江边别墅的位置,离这边也不算远,不堵车大概半个多小时。但现在是早高峰,公交拥挤不说,上上下下指不定折腾多久,他那急性子,估计自己去晚了又得给她闹一阵。
荣雪走到医院大门外的路边,准备打车。然而早上来来往往出租车很多,空车却很少,她站了几分钟也没拦到车,正想着还是去坐公交时,一辆黑色的SUV停在面前,车窗滑下,驾驶座的人倾身探过来:“是要坐车去哪里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