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一样,分散的是学习上的经历,到头来得不偿失。
荣雪笑了笑:“你要有个这么烦的女朋友,就知道我的苦了。”
“如果我爱她,那肯定甘之如饴。”
甘之如饴吗?
荣雪苦笑,虽然她也享受一个男孩子毫无保留的热忱,但实在不想生活被全部占据。
两人默默吃了会儿饭,谢斯年随口问:“你为什么学医?”
荣雪道:“因为我爸。”
“你爸爸是医生?”
荣雪点头:“是我们那边卫生院的院长。”默了片刻,又道,“十几年前也是像现在这个天气,忽然好多人发烧流涕,而且传染度很高,卫生院以为是流感,后来好几个病患过世,才意识到严重性,赶紧隔离治疗,但我爸整天和那些病患接触,感染上了,然后还没来得及转院,人就没了。那时候条件太差,后来疫情也不知是怎么莫名其妙就控制住的,一直都以为就是严重的流感,现在想来恐怕不是,至于是什么已经无从考证。我当时年纪小,看到卫生院里那些医生的无能无力,就想着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医生,绝对不让自己的病人这么无助。”
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把气氛弄得有点压抑,便笑问:“是不是有点幼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