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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刚刚他问谢斯年那个问题,他根本就没有回答。他有有理由相信,不是自己胡思乱想,因为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。
他伸手将荣雪捞过来抱在怀里,低头去亲她,只是才碰到嘴唇,就被她用力推开:“我不想和你说话。”
邵栖死皮赖脸往她身上蹭:“但我想和你说啊!我一个人跋山涉水来找你,你就不感动么?”
荣雪再次将她推开:“邵栖,你不能总这样由着性子来!”
邵栖撇撇嘴:“行了行了,回家跪键盘满意吗?”
荣雪沉默不语。
村子通往镇上的路,因为地震而面目全非,别说是通车,就是走路都很艰难,尤其是大晚上的,更是举步维艰,两个人打着手电,小心翼翼走着,本来只有四五公里的路程,如今变得特别漫长。
左边是山,右边是小河。因为夜色太黑,看不到灯火,虫鸣鸟叫就显得有些瘆人。
虽然是两个人,但荣雪心里还是有点忐忑,心里把邵栖骂了不知多少遍。
被腹诽的人却浑然不觉,也不知道害怕,反倒有些再次因为她的妥协而胜利的愉悦,仿佛因此可以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。
走了不知多久,反正荣雪觉得快走了半个世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