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邵栖阴阳怪气冷哼了一声:“就非得早谢大医生?”
“你闭嘴!等回去了再跟你算账。”
邵栖知道现下的状况都是自己的错,也没底气多说什么,只哼哼唧唧道:“知道了!”
救援的人来得很快。
两个人没等多久,就隐约听到脚步和说话的声音。
“荣雪!”是谢斯年在叫。
荣雪舒了口气,回应:“在这里!”
上方出现电筒的光芒。
谢斯年低头看下去:“我们带了绳子,你们抓住慢慢爬上来。”
看到绳子递下来,邵栖抓住,让荣雪握住,又在她手上两圈:“我在下面托着你,你小心点。”
两个男村民和谢斯年将拉住绳子另一头,因为路面太松软,不敢站得太近,也不敢有太大动作,只小心翼翼使着力气。
上下配合,荣雪好歹是爬了上去,但还是有不少土石落了下去,下面的邵栖大概又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轮到邵栖,就困难了许多。
他比荣雪重了几十斤,而且也没人托着他往上送,他也不敢乱用力,怕路面塌了地更厉害,全部力量就只有来自上方。
短短一点距离用了快三四分钟,眼见着他半个身子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