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炎正午,缺课一上午的徐晚星被父亲拎着鸡毛掸子追到了学校,一路鸡飞狗跳,哀嚎不断。
爸,爸爸爸,别打了!
再打要出人命了!
嘶疼疼疼!
我错了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逃学了!下次再逃我就是龟儿子!
徐义生气得直哆嗦,鸡毛掸子朝她一指,咆哮:你骂谁乌龟!?
徐晚星:不是,爸你听我说,我不是那个意思嘶!
校门口,门卫赵大爷见惯不惊,笑眯眯替小姑娘拦下了气势汹汹的爹:哎哎,老徐,喘口气儿喘口气儿。
这小兔崽子太气人,居然一上午没来上课!老徐同志气得一顿乱舞鸡毛掸子。
赵大爷躲远了些,怕被误伤:你说你,腿脚也不好,大热天的跑什么跑啊?
目光落在徐义生的右腿上,叹口气,回头瞪了一眼溜进校门的徐晚星。
小姑娘个子娇小,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因为奔跑的缘故,双颊红扑扑的。她很识时务,咳嗽两声,讨好似的说:爸您消消气,我这就去负荆请罪啊!
说罢,逃命似的一溜烟往教学楼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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