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。
他在后门看了一眼,徐晚星的座位依然空着。于胖子和春鸣不见了,大概是四处找人去了。
他在门口站了片刻,对上讲台上课代表殷切的目光,转身走了。
课代表想摔书,这活儿不是人干的。
她会去哪里?乔野思索片刻,往天台走了。
隔着沉重的铁栏杆门,果不其然看见了她的身影,他稍微定下心来。
翻门这事,不太像他的风格,但他隔着门看她一会儿,还是这么做了。
此刻的徐晚星前所未有的没有警觉性,压根听不见门口的动静,只背对他站在不远处,然后泄愤似的拼命踹墙。
天台风大,太阳正在西下,已有半边隐没在城市的高楼之后。
余晖的温度在急速消失,光线也在变暗。
墙做错了什么,要这么对它?
徐晚星明显一僵,猛地回过头来,看清了来者何人,你管我?
她回头了,他才看清那双泛红的眼。
不管你,怕你因为破坏公物被抓去政教处。乔野一手打着石膏、挂在胸前,一手垂在身侧,动了动,掌心有点空落落的,心里更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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