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三巡,少年们东倒西歪靠墙坐着。
初秋的风里带着夏末的余热,像极了一年前的九月。事实上,人生的无数个九月似乎都在忙碌的开学季里度过。
老师在讲台上指挥班委去书库搬书,课代表忙着整理一摞又一摞的暑假作业,学渣们绞尽脑汁思索着还有哪科作业被遗漏,而更为学渣的他们还忙着在抽屉里奋战,继续抄着那些开学前还未来得及抄完的作业。
于胖子终于醉醺醺地咂咂嘴,把空罐子扔在地上,早知道就好好学习了。
气氛有一刹那的岑寂。
大刘躺在他软乎乎的肚皮上,也嘟囔说:去哪里,读什么,其实我是无所谓的。可要跟大家分开,想一想,心里还挺难受。
他掀起眼皮子看了眼一旁坐着的徐晚星,欲言又止。
于胖子比他直接,拉着徐晚星的胳膊哭嚎:没了咱哥的庇护,咱们去了新的地方,会不会给人吃得骨头都不剩啊?
春鸣慢条斯理笑了一声,你可拉倒吧你,就你这身肉,谁能一口气吃得连骨头都不剩,我敬他是条汉子,饭量惊人。
一片笑声里,带着先前没有过的惆怅。
该说的话说了,该敬的酒敬了,万小福与辛意提前回家了,毕竟高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