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徐义生气的浑身发抖,指着她的鼻子,徐晚星,你是不是要气死我?
一直不吭声的人终于松了口,我不要你死。
那你这是在干什么?我看你就是想气死你爹!
她的视线一直凝固在地板上,却还是那一句:我不要你死。
这样的态度令徐义生一愣,片刻后,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,放缓了语气,你听爸爸的话,好不好?好好高考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去年不是表现得挺好?怎么忽然又故态复萌了?
徐晚星不说话。
他试探着开口: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闷在心里没有用,要不你告诉我,咱们父女俩一块儿解决。
屋内有片刻的沉默,他看见徐晚星缓缓抬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
她轻声问:那你呢,你就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?
纸终究包不住火,徐义生没想到,瞒了大半年,还是叫徐晚星知道了他的病。这一夜,父女俩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执。
我有病没病都不要紧,现在最要紧的是什么?是你的前途!
徐晚星还跪在那里,背挺得笔直,倔强地说:你是你,我是我,我们心目中的头等大事各有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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