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在宋辞废话的功夫里,那人已经走了老远,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,巷子里寂静无声,只有头顶的一轮苍白月光。
宋辞看着他,一时没说话。
这些年乔野冷归冷,但人情味是有的。今天来了这清花巷,好像连人情味都没了,整个人都变得尖锐带刺。
他顿了顿,追了上去,却看见乔野停在了一扇卷帘门外,静默着,一动不动看着那道门。
那栋房子在巷子窄小的一段,比他们租住的那一栋小多了,也陈旧多了。二楼看起来倒是比一楼新了不少,明显是后期新装过,贴着尚且闪亮的瓷砖。
宋辞走到他身旁,就听见他说:这里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那是哪样的?
二楼以前是棚户,旁边有片空地,常年晾着衣服。
乔野似乎也没在意他是否在听,只抬头看着在月色下发亮的瓷砖。
没有贴砖,只有一大片爬山虎。春天的时候,会有蝴蝶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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