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画画是急不来的事儿。
陈遇开了口:你不去吃饭?
于苗咧嘴,露出牙缝挺宽的门牙:就去了,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第二画室找我,不用担心影响我画画,现在你们学的,我都不用学,随便画画而已。
对了,我堂弟画的很牛逼,大神级别,等他来了我们这,我让他教你。
刚出去,于苗脸上的得意笑容就立马没了。
江随倚着墙,嘴边叼着一块蛋挞。
于苗垂着头疾走。
走廊响起一声嗤笑:瞎了?
于苗一身横肉颤了颤,保持着垂头的姿势转身:随,随哥。
江随向后抵着墙的那条腿点了两下:现在大家学的,你都不用学了是吧,那什么时候教教我?
于苗脸一白,谄媚道:随哥很吊了,不用教。
江随咬一口蛋挞:吊吗?
于苗听挞皮被咬碎的清脆声,听得头皮发麻,忙道:吊。
气氛僵滞。
江随吃着蛋挞,慢条斯理地舔掉唇边的碎末,不知在想什么。
于苗的脑门直冒冷汗,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闻着好香,他又饿又馋,还怕。
那个,随哥,没什么事的话,我回家了,我妈还在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