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遇目睹他画了个蛋挞。
她的眉心抽了抽:你画阴影用的6b吧。
江随毫不迟疑地将自己的习惯透露给她:4b铺一层,再用6b,明暗交界同等步骤。
陈遇思索着喃喃:这样。
江随手中的铅笔突地停住,我对她是不是太上心了?
下一秒他就接着铺线条。
蛋挞画完,江随解说的口干舌燥,头昏脑胀,想睡觉,他欲要去洗手,再找个地儿躺着缓一缓,无意间撇到什么,这才想起来被自己遗漏的事儿。
这你抹的?江随用铅笔虚指她画上的投影,明知故问,颇为嫌弃挑剔的口吻。
陈遇实话实说:是第二画室的于苗,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他?
江随睁眼说瞎话:没有。
陈遇没再说什么。
江随却有想说的:你自己的画,就这么随便让不三不四的人改?
陈遇:???
江随恨铁不成钢般紧锁眉头:对画家来说,每幅画都是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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