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碾磨了会儿,嘶哑着低低哀求。
张嘴,让我进去。
陈遇脑中一白:那你别咬我。
不咬。江随说。
这回真的说到做到,没有咬她一口,只是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。
陈遇浑身又烫又软,还有些缺氧,她站不住地抓着江随,呼吸里全是他的气息。
你怎么怎么吻那么久
陈遇断断续续,喘的厉害,面颊跟脖子全红。
男朋友久点多好。
江随抵着小姑娘的额头,看她因为动情而湿润潮红的眼睛。
从我喜欢你的那一刻起,我就想在画室吻你了。
顿了顿,笑起来:还想这样。
话落,他就吻上她的脖子,蓦然叼住一块,戳了个小印章。
还是咬了,只是换了地方而已。
陈遇觉得江随真的是狗。
报道那天,陈遇自己去的T城,没让爸妈跟着,一个人坐火车,她全程都很冷静沉稳。
当她在美院门口看到熟悉的身影时,什么冷静什么沉稳,全不见了。
陈遇其实是有猜测的,这家伙死活不肯明说是上的省内哪个学校。
今天都没去车站送她。
只是怎么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