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刚好像不认识娄听雪一般,自顾地把重点全部放在了合作上。
可是谁知道,秦刚的指甲都快把掌心给划破了,如果不是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,让他保持冷静,他早就冲上去把眼前这对狗男女杀了。
特别是一旁云淡风轻的公孙志,更是让秦刚恨得牙痒痒。
夺妻之恨,父母之仇,哪一个不是不共戴天?
“我用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来收购这批香魂草如何?”
娄听雪好像对香魂草势在必得,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已经是她的底线了。
“不好意思,高出百分之二十也没用,香魂草的产量极少,我有信心可以获得更多的利润。”
秦刚淡淡一笑:“不过想要合作也不是不可能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娄听雪被秦刚的笑容看得浑身不自在,不知道为何,她总感觉秦刚的笑容里藏着一把刀,随时可能要了她的性命。
“除非你陪我睡一觉,否则合作的事情就免谈。”
秦刚的笑容更加邪魅,吴昊不是说有比杀人更折磨人的办法么,那他就肆意地玩一把。
娄听雪一听,真想一巴掌朝秦刚扇过去,但是秦刚作为投资公司的经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