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缓缓走了下来。
一看到这个带着口罩的男人,老首长猛地站了起来,浑身都颤抖了起来。
“二狗,还不叫爷爷?”
吴昊拍了拍毛头小子的肩膀,毛头小子赶紧上前几步,恭恭敬敬地跪在老首长面前,颇有点怯懦地叫了一声爷爷。
“你……你是致远的儿子?那他……”
老首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,眼眶里隐隐有了泪光。
“爹,孩儿不孝,回来看你了!”
朱致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早已抑制不住地流淌了下来。
“致远,你是致远!”
老首长激动的冲了过去,以至于太过激动,一个踉跄就扑倒在了朱致远身前,“儿子,你真的是我儿子,你没死,你没死!”
“爹,我没死,我想死你了,爹!”
朱致远一把抱住老首长,嚎啕大哭起来。
几十年的苟且偷生,朱致远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的爹,只可惜碍于身份,碍于局面,他一直不敢出现在华夏。
相比起老首长,他无疑更加受折磨,因为老首长以为他死了,而他却是不曾停止过思念!
老首长同样是老泪横流,他这辈子幻想过无数次父子重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