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子走了,吴昊的心却久久平静不下来。
“柔怜思,这世上还有姓柔的么?”
白衣女子的名字就如同其人一般深邃难以理解,甚至是有点拗口。吴昊看了看手中的墨玉短笛,赫然在玉笛的红绳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柔字儿。
看不出来,这还是一个挺细心的女孩子,居然知道在玉笛上刻一个自己的姓氏。只是吴昊无心去赞美柔怜思的心细,他平白无故地就成为了人家的仆人,吴昊现在还回不过神来呢。如果不是手中握着柔怜思留下的短笛,吴昊都以为自己刚刚是在做梦,或是一场幻觉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
吴昊拿起玉笛,想要试试这玉笛的效果,却不料,这玉笛居然吹不响!
吴昊还以为是自己搞错了,末了各种音调都试了一次,除了吴昊吹气的声音,末了整个玉笛根本没有发出半点音律。
“什么嘛,一支吹不响的笛子就换走了我的琅环玉镯,这尼玛简直血亏啊。”吴昊将手中的玉笛丢到一边,心里别提有多不乐意了。
这玉笛若是能吹响,吴昊心里或许还能好受点。结果这玉笛就是一支破笛子,加上稀里糊涂地当了人家的仆人,吴昊心里能好受到哪儿去?
若是可以的话,吴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