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扫了在座的人,目光定在宋词身上,继续道:“你们要选择适合自己的,不要因为别人去学不擅长的科目,这是最愚蠢的。”
忽然被diss到宋词表示很懵,她猜的到梁叙肯定学理,毕竟他理科成绩都逆天了,但她还真没想过要为了他也学理,只除了一开始纠结的那么一下。
市一高就这么点点大,想见面很容易的。
她这么想,梁叙却不是这样想的,她低估了梁叙的情感,也低估他的粘人程度。
梁叙实际上是一个清冷至极的男孩,淡漠冷然,前两年他以极端的作风来发泄自己的情绪,企图引起父母的注意,成年之后,心思却深沉了起来,恢复了本性。
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本性,自私而又无情。
宋词笑呵呵拿着表,一字不落的看了好几遍,然后在空格部分填上了“文”,这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,对她来说,政史地比物化生要好学多了。
她放下表,转头问梁叙,“你是不是学理?”
梁叙盯着表看了好半天,手上的笔没动。
“你难道学文?”宋词见他不吭声,不可置信的又问。
梁叙没回答,眼神微冷,“你学什么?”
“我学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