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他万劫不复的境地,扑面而来的绝望。
什么事都要讲究公平啊?他的腿没有人可以责怪,他只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弟弟身上了,有难要同担,不能他一人孤独终老,梁叙要陪着他!孤、独、终、老!
宋词的大半个身子已被推到栏杆外了,面色通红,梁杉只给她的喉间留了一丝氧气。
果然神经病不能惹!
梁叙想冲出来,奈何被人控制的死死的,双手被按在背后,他双眼猩红,嗓音犹如从磨砂石上碾过,“梁杉,我他妈杀了你。”
梁杉拍了拍手,“啧啧,真是感动的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”
他改为扯她的头发,逼得她脖子往后仰,宋词是真的要哭了,真尼玛疼。
“我跟你说过什么?你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手术那次是,之前也是,他很生气啊。
他厉声吩咐,“刘周沫把傻白甜小姐给我丢到马路上去。”
“哥!”梁叙软下态度,“哥,我的错,她无辜的。”
梁杉给了保镖个眼神,把人给放开了,“当然是你的错了。”
梁叙没了钳制,猛地冲上前,给了他一拳,骑在他身上,对着他打。
宋词缓过气来就拉住了他的手,不解的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