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不容置喙的拉着她就跑,小雨滴砸在他的脸上,湿润润的滑到下巴处,雨天里温度骤降,凉风阵阵袭来,有种初秋的味道。
他身上的气息钻进宋词的鼻尖,一阵眩晕,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有力且强势,路程还未过半,雨就彻底停了,乌云散去,天边的云层闪着雨后独有的红光。
宋词赶忙把外套摘下来,可已经湿透了,她揪着衣服,望着湿漉漉的他不知所措,“你要是感冒了,我罪过就大了。”
梁叙很享受她为自己着急的状态,摸摸她的发,安慰她道:“不用担心我。”
宋词低垂眼眸,他叫她不要担心,她反而更担心了,想了好半天,才支支吾吾的说:“这衣服洗好晒干了,我再还给你。”
她皮肤细腻,瓷白的肌肤干净如玉,长翘的睫毛好似蝴蝶展翅般扑棱扑棱的,诱人好看,梁叙咽了咽口水,声音沙哑,“宋词,你抬起头来跟我说话,你这样说我听不见。”
宋词乖巧的“哦”了一声,才抬起头,还没反应过来,嘴巴就被他给堵住了,梁叙捧着她的脸颊,微弓着腰,对准她的唇齿就咬了下去,湿濡的舌钻进她的口中,□□着,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一吻做毕,宋词的唇已经红了,她瞪着眼珠子,“你又亲我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