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。
梁叙掰开她揪紧的双手,握在自己的掌心中,他站起来,另一手带有宣示性的搂着她的肩,他说:“我反正听见了。”
林休禾的眼神在他们两人的脸上盘旋了好久,才道:“我也听见了,你们都坐下吧,继续讲课。”
……
陆陆续续的人抱着书本从前门离开教室,宋词心不在焉的收拾背包,心情低落,“梁叙,我觉得我的新闻概论要挂了。”
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宋词重重点头,“有……我不想挂科……”她悄咪咪的看了看还在讲台上弄投影仪的林休禾,踮起脚尖准备轻声的溜过去,衣领却被梁叙从身后提了起来,他往后一拉,严肃的问:“干嘛去?”
宋词指了指林休禾,说话跟做贼样的,“我打算去跟老师道个歉,把我的形象挽救一下子,期末考试我还得平时分救我一把。”
得过且过好像成为她的一个生活习惯了,兴趣不高,追求也不高。
梁叙思衬,而后点头,“你去,我到门口等你。”
空空荡荡的教室里归于一种诡异的寂静,黑板右侧的显示屏依旧亮着,课件的PPT停留在最后一页。
宋词毕恭毕敬的走到讲台前,木质一米多高讲台放在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