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屿抱着手站在原地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“我就知道你会反悔,送你礼物你不要,约你出来吃饭你也从来没来过,让你当我的女朋友,你让人一脚给我踹进了河里,那我就不会跟你客气了。”
他上前,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从柱子上给掰了下来,生拖硬拽的要把她弄到车上去,宋词又惊又怕的,扯着嗓子叫:“救命,有变态。”
她叫的声嘶力竭,嗓子都喊哑了。
最后还是被肖寒屿强制弄上了车,汽车在马路上飞驰,街景转瞬即逝,宋词往座椅的最边上缩,谨小慎微道:“我不想去你家。”
肖寒屿翘着二郎腿,闭目养神,“哦。”
汽车开到环山别墅内,绕着蜿蜒的路开进一栋华丽的别墅楼门前,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“三少爷,您回来了。”
管家微弓着腰,立在车门外。
肖寒屿的皮鞋先落地,踏了车外,他伸手将缩在壳里的宋词拽了出来,她肩上属于他的外套掉了下来。
“出来,好好看看。”
宋词不得不跟在他身上,每一步走的都如履薄冰,眼珠转了转,这栋别墅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大,别墅楼外观是欧式风格,华丽耀眼。
肖寒屿将她的手机往茶几上一丢,随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