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倾家荡产了。
梁叙找出了药箱,给她处理脸上的红印子, 宋词挥开他拿着棉签的手,眼角溢着水光,揪着他的前襟,心急如焚的问:“我怎么办怎么办啊?”
梁叙轻抚着她的后背, 嗓音低沉, “别慌, 小词你不用慌。”
“要不然我去跟她道歉吧?”
梁叙轻叹,掏出手机来, 忽略微博的信息提醒,直接找到那段视频给她看了一遍, “你看, 我们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她先动手的。”
宋词捧着手机,就跟捧着救命稻草一样, 对啊,她都忘记了,先动手是李梦萌!
“把我拍的好丑, 像个不讲理的泼妇。”
梁叙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左看右看,“保持住这个造型,我帮你上药。”
宋词恹恹地说:“疼。”
“忍着。”他厉声道。
宋词改为抓他的手腕,哭卿卿地说:“不上,我怕疼。”
梁叙铁面无私,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,“别撒娇,没用。”
别看伤口不大,万一恶化了可不是闹着玩的,别的事情都可以迁就她,这种事不是撒娇就能避免的。
尽管他下手已经最轻了,宋词还是疼的哇哇叫,药水抹在伤口上,引起